大學生

剛剛在大學辦了入學手續,我是大學生了。這個「大學生」身份來得很出奇不意,心裡知道這個「大學生」身份早晚要來(我一直都覺得大學畢業是基本學歷),但真的要成為大學生時,卻是毫無準備,乜自己已經係大學生啦?

離開一向的安舒區,我隻身穿梭屯門和九龍塘,能夠見到和接觸的人越來越多,要真真正正在心態上轉變,成為一個在社會上獨立的個體。若果作為大學生,接受專上教育,而學習的方法、模式依然停留在中、小學階段,考試測驗變成目標,那究竟唸大學意義何在?其實人也不一定要唸大學,有沒有大學學位人也得生存,問題為,在大學裡研究學問是否真正對自己甚至社會有幫助。真的有很多東西是如何唸書都學不來,例如生兒育女。

大學是深入研究及探討學問的地方......吧?

點解大學五件事會包括拍拖?應該要update一下......反正在中學已經完成了。XD

P.S. 如果學習不能令自己可以學習更多事物,例如只為了一紙證書,其實沒用。如果一個成績很好的學生連如何乘車在香港境內四處去都不行,即使1st Hon也又怎樣?

你有多害怕去愛,就有多渴望被愛

薛凱琪的專輯《Smile》已經推出半年,我剛剛才到手。Fiona說這其實是一張Soundtrack Album,因此不看她和梁祖堯主演的《Last Smile, First Tear》而單評《Smile》其實沒有意思。偏偏很多人就是沒看舞台劇,就覺得《Smile》中的〈My Choice〉和〈Choice X〉,甚至兩首Bonus Tracks很多餘。

《Last Smile, First Tear》第一次走進我生命的時候,是我去看王菀之我來自火星08演唱會。當時的紀念品中附上左方的宣傳單張,一見到有梁祖堯我已經好想購票(雖然最後也沒有購票入場,而轉而去看芭蕾舞劇《胡桃夾子》)。除了梁祖堯之外,副題的那句話我也印象深刻:你有多害怕去愛,就有多渴望被愛。這句話使我在王菀之演唱會開始前不停思考,亦使我把這張宣傳單張一直放在案桌上。

雖然當時我沒有購票進場(很遺憾,看現場的話應該會很震憾),但事後我一望見碟片店有其錄影DVD,我便放棄了原本買王菀之演唱會DVD的打算,改為掃走此舞台劇錄影DVD。很多人知道我有令自己流淚的怪習慣,無疑我很有信心,上次《梁祝下世傳奇》令我流淚,今次《Last Smile, First Tear》也會一樣。

雖然梁祖堯常常說舞台劇錄影不及現場,因為每晚演出都是為了那一晚進場的觀眾而演的,看錄影的人像是偷看,但算吧,有得睇總好過無。

「知識型社會」之不解大惑

很多學者均指出廿一世紀的社會是「知識型社會」。我在網上搜尋「知識型社會」時得見一篇文章,其中開首如此說:

知識經濟時代已經悄悄地來臨了,在這樣的世代裡,國家及個人不再以富裕或貧窮分類,而係以「智慧」及「愚昧」加以區別。這種因知識而產生的「階級衝突」,只有靠教育才能紓解,教育不僅是投資,更是建立公平正義社會及提昇國家競爭力之原動力。(出自《迎接全民教育的知識型社會》

雖然該文主旨為推動台灣全民教育,然而起首這幾句卻談到其主要原因。不過,這幾句背後卻突顯了亞洲社會的普遍價值觀:把人分門別類。而更令人不解的是,文章第一句已談到「知識經濟」,之後又說不以財富分類而用知識/智慧(實際上「知識」與「智慧」本義不同)。諷刺的是這裡暗示了有知識/智慧是因為知識「經濟」,講到底,都是為了錢。

然後我在網上搜尋到一間學校的中三級歷史與文化科的教材,其中又提到知識經濟/社會的九個主要特點:
  1. 創造財富的核心知識,不是資金、土地、資源、勞力;知識的表現為智能、信息和研究發明。
  2. 以技術創新提高產品的效益,知識在產品中的比例愈來愈高。
  3. 產品趨向知識密集型、輕巧化、非物質化(少用原料)及智能化。
  4. 國民經濟結構側重第三產業。
  5. 出現知識工作者及「知本」家,依靠頭腦及創意創富。
  6. 社會需要大量高智能人才。
  7. 資訊科技普及成為日常生活一部份。
  8. 全球經濟及市場一體化。
  9. 終身學習,提高智慧資本。
然而,當這個世界的發展之大趨勢都走向這個所謂「知識型社會」時,我又不禁問:怎麼來來去去都是經濟都是錢?當全世界都一起走向「知識型社會」,農業社會是沒有存在價值了嗎?像農作物、食物一類的低增值出產又可以「智能」起來嗎?

是我想得很狹窄,還是它的本質就是去掙錢?很不解。

這種「知識經濟」本身不是一個健康的經濟結構。香港的經濟結構一向傾側到第二及第三產業(製造及服務業),幾乎所有香港所需的第一產業產品都要從外地輸入,而偏偏第一產業對人類維持生命才是無比重要的(錢只能買食物而其本身不是食物)。故此,無論這種「知識社會」可以掙多少經濟增長,也根本地需要依賴外地,從來就不是一種健全的發展。

人類的確可以運用知識及智慧發展經濟,但要維持健全的經濟,也根本不必把整個社會推向知識型。香港既是如此不健全,她與內地的關係因第一產業的緣故亦變得密不可分。那麼知識型經濟/社會就有甚麼值得我們盲目鼓吹?

其實我真的很不解大惑。

討論六四

(個人意見文章)
各位看倌,以下是一篇很沉悶的文章。不是直談六四,而是關於討論六四。

在之前的討論中有人不斷睇死年青人不關心時事。我為此感羞恥。如果年青人必定不關心時事,我的存在究竟是甚麼的一回事?

之前幾天我也一直在xanga hkblog中有關六四的文章下與其他網民討論。通常第一個會被人狂插的意見是「件事過左咁多年仲提黎做乜呢?」「歷史事件點解仲要咁執著呢?」這一類意見,毫無疑問,要說教的要痛罵的,也非常容易。然而反映了在這些人的眼中很可能已將「歷史事件」等同「故事」。他們可能從來也沒有意識原來歷史之所以是歷史,是因為它在若干年前是真真實實的在世上出現過。那些在電視新聞畫面之中中彈流血的北京人(不談他們究竟是學生、平民還是解放軍了)與電視劇中多災多難的主角根本不可相比,可會讓自己明白,那些人的血是真的,那些人的眼淚和痛苦都不是演技?Laughing哥、柴九所謂死得悽美又轟烈,但都是虛構的;而二十年前那些在天安門廣場和長安大街死的人(不要跟我說沒人死在那兒,還是有人根本想說那些消失的人是人間蒸發,是個謎,應該交由Adam鄭、謎女郎和謎女皇去解究?)卻是真真正正從此在世上消失,不會再見到有謝天華和黎耀祥行出來。還是,關鍵點是有畫面和沒畫面?

另外,也有人稱他們不想「被人利用」,因此不會參與任何有關六四的活動。他們說,不想被支聯會中司徒華、李柱銘等漢奸,和炒作民主的外國傳媒利用,遂堅持個人獨立思考,不會與大伙兒柴娃娃地去六四遊行和燭光晚會。例如今天(3/6/2009)在明報刊登了浸會大學地理系教授周全浩的一篇文章《請從另一個角度去看「六四」》,當中有這麼一句說話:「有些人受別人聳動,便年年走出來要平反「六四」。這個又怎會是一個成熟的民主社會呢?」我便很好奇,「有些人」究竟是哪些人?如果他和其他人指的「別人」是支聯會那些所謂漢奸和外國政府,那麼所有六四遊行和燭光晚會的參與者全部都是受人聳動嗎?這的意思是覺得所有參與者都沒有獨立思考、只是迷途羔羊嗎?這樣也不已否定了大眾對六四有認識嗎?有些人甚至指出香港人普遍愛心爆棚,不知司徒華和李柱銘二人其實是漢奸。他們如此的陰謀論實在十分令人費解,動輒指控人家顛覆國家。提出此論的人通常也是有知識的一群,甚至有次有人直言我「只是中學生」、「入世未深」,但卻不把下半句說出來。因為我只是中學生,然後?沒資格批評教授?

(黃世澤飛快回應,不必我了XD 《福佳教授周全浩》

其實令我寫下這堆文字的是在hkblog中按進來敝Xanga的網友。諸位訂閱敝Xanga令我受寵若驚。希望諸位包容我文筆幼嫩。

劍聲09 序章

  Music國是一個可以融和各種藝術表演的國度。

  那裡的人對各種藝術皆有一定造詣,大小鄉鎮都有表演及展覽場地,規模或大或小,但絕不缺欠。每天晚上各地都有各式各樣的音樂會,任何風格的音樂也有人欣賞。除了音樂,戲劇和舞蹈在Music國亦大受歡迎,書法、繪畫和雕刻等展覽從不間斷。街頭表演和賣藝都是合法的,因此人們即使不走進劇院和音樂廳,也可以欣賞藝術。

  這裡比其他國家更需要和平。愛它的人會竭力追求和平的生活。

  和平的確需要追求。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得來不易。衝突與紛爭隨時破壞這得來不易的美好。

  自魔音國六年前衰落後,霧、酒心和icehyde已沒在皇宮中辦事。他們低調過活,四處遊歷,偶爾碰面,亦相知如昔。

  麟仔離開了Music國,先上破龍山拜會師父崔山清及兩位師兄繼天和祉亭,小住幾月,然後到處流浪,足跡不為人知。阿深離他而去自是令他傷心了好一段日子,但阿深離開時竟然吝嗇得不留下肉身,只剩下一片虛無,這卻矛盾地使他更免於沉溺過去,這虛無亦令他那回憶的包袱更輕省。

  於是,Music國一別舊人,又迎來了新人。

  Music國這些年來歌舞昇平,興起一個「Music國三大美人」的說法,而三位美人亦各自以不同的花朵作為自己的信物。

  而朝中也出現一位不容忽視的人物。人們只稱其為「大劍師」,卻從不知其姓甚名誰。自Rupert三年前正式登上皇位,大劍師已得Rupert信任,主理一切繁瑣之事。

  如是者,六年時間Music國漸復光景,日子過得又和諧又平靜。

  然而風雨來臨前夕都總是平靜的。